但珠宝毕竟本身就是价值很高的东西,在加工过程中,难免有人会起贪念。
一般人会和加工珠宝的工匠勾结,在加工过程中悄悄昧下一些碎钻,算到加工的正常损耗中。
森鸥外深谙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他给珠宝加工的损耗划定了限额,只要损耗在规定的范围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计较。
但也有人胆大包天,会把主意打到珠宝贵重的主石上,暗中用赝品将主石掉包,私下拿去售卖。
比如眼前这位像咸鱼一样挂在墙上的崎元幸太。
中原中也是在一个月前发现这件事的。
只是当时的崎元幸太在港/黑算是中层,在基层人员中有一定威望,而且为人谨慎,中原中也没有直接证据,不好抓他。
刚巧港/黑新到了一颗名为“帕斯特拉玫瑰”的贵重粉钻——也就是太宰治刚刚当乒乓球玩的那颗。
中原中也干脆将计就计,提前将粉钻掉包,用赝品粉钻钓了崎元幸太一个月,终于在昨天把他钓上钩,人赃并获。
用的时间是长了点,但是中原中也觉得还不错。
太宰治可能也觉得不错,毕竟他上次说起码要在他成为干部半年后,中原中也才能摸到干部的门槛。
“我这是在夸你啊。”太宰治诚恳的说,被中原中也一脚踹过来,他侧身一扭,以与外貌不相符的刁钻姿势,灵活的躲过。
港/黑的两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森鸥外口中需要互相打磨的两颗钻石,以看起来不足四岁的心智例行互呛一番后,终于放弃了这种看似幼稚、实则也很幼稚的举动。
中原中也重新看向崎元幸太,他把玩着那颗名为“帕斯特拉玫瑰”的粉钻,钻石的切割面反射着微弱的光线,即便在昏暗的牢房内也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