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这么做。这个世界将要崩溃。”

他看见了周围宏大的一切塌缩,成了他更熟悉的那个天地,然后,在眨眼之间,一阵似有似无的光闪过——

最终,一片寂静,什么都没有了。

某种程度上,更接近世界本质的远古神祇们所做的决定不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符合世界需要、最对的。

早已把自己融入世界法则的阿南刻告诉他,这个世界是必然的,你不能改变它,除非你想要世界崩塌。

“既然你切断了命运之线,就该由你重新编织。”

“功过相抵吧,狂妄之人。”

于是萨若汶留在了这座小岛之上,经年累月,编织出无尽的银线,一如前面的万亿年的摩伊莱们。

他似乎没改变什么,但萨若汶知道,银线的出现本就是命运的改变,它们可从来没有金线的强制力,他终究还是改变了一点。

“我也是在那随后的千百年里知道,冥界与其说是接纳死亡之所,还不如说是承载命运之所。”

运转生死的冥府并非冥界最重要的部分,冥界从始至终最关键的,只有这座供给命运编织成线的小岛,冥神们说是在维系生死平衡,还不如说是在守护命运的正常运转。

而为此,命运给出的报酬是丰厚的。

哪怕是在原本的未来,他唯二杀死的冥神的也只有冥王冥后两位,其他所有的冥神,甚至是赫墨拉夫妇都是回归了所谓夜神的怀抱。

他们确实没有死去,而是作为夜神也是世界法则的一部分永存了下来,正如阿南刻的必然法则。

“所以冥界如此封闭,它必须封闭,命运容不得他人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