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陌生人的呼唤有点大声了,当然他刚刚的呵斥也有些异常了,自然吸引来了院外的侍卫们的注意,他听见有人奔跑的声音,以及门锁被打开时金属碰撞的声音,以及侍卫长中气十足的吼声。
他突然有一种想让身前无礼的陌生人快跑的冲动,不知由来的焦急情绪冲入脑中,被他骂一顿听听就过去了,要是被侍卫长抓到——
先知,不,萨若汶突然睁开眼。
周围一片空白,只剩下外来的哈迪斯正俯下身关心地看着他。
对方留意到了他的情绪波动,抚上他的脸庞,眉头就没有松开过,“醒了吗?”
萨若汶缓缓地眨了两下眼,觉得视线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太狭窄了,他居然只能感觉到对方的正面,就算莫名其妙地有了色彩,但顶多一百八十度地位视野范围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
还有点儿迷糊的脑子没给他反应过来这是个怎么回事 ,之前“梦境”里的画面突然就侵入了他的脑子。
他坐在树根上,哈迪斯单膝跪地看着他,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什么东西来着……
哈迪斯就看着萨若汶的表情突然僵硬了,然后绯红迅速爬上脸颊,对方眼睛瞪得老大,双唇都有一些发颤。
“怎么了,有什么不——”
他还怕是对方有什么遗留的后遗症难以忍受,询问都还没有问完,就被萨若汶猛地推出神识空间。
转眼就又回到了现实中的寝室,哈迪斯眼睛一扫,就看见种子女神瘫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副脱力的模样,而床上。
萨若汶刚睁开眼睛,就腾地坐起来捂住脸,急促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