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个狂妄诗人的命运?”哈迪斯从银线上看到了之前在赛事会上搅起一番风云的诗人,好像是叫……塔米里斯?
但他和萨若汶昏迷有什么关系?
“这是他原本的命运。”阿特波洛斯挑出另外一根线,它显出浅金色,相比于正常的金线要虚幻许多,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
也差不多要消散了。
哈迪斯看过去,这能看到那个诗人在挑战缪斯失败后双目被利刃刺瞎,抱着破碎的里拉琴在外流浪,最终死在荒野的浅淡幻影。而在幻影之后,哈迪斯还看见,无数吟游诗人的眼睛渐渐失去明光,盲诗人的称呼渐渐盛行起来,人们逐渐相信,优秀的诗人会被缪斯拿去眼睛以换得比肩神明的技术。
不过这样的未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正在渐渐消失,就哈迪斯观看的这几个瞬间,这条金线的颜色便慢慢消退,流露出的画面也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
他再看向银色的那一根,也是那个诗人,但这一次,他没有失去眼睛,但在缪斯们的引导下他遇上了酒神的狂欢信徒时,被狂信徒们撕碎,之后,再没有多余的后续。
“金色的命运将要消散,银色的命运逐渐凝实。”看向未来的阿特波洛斯说,“最重要的是,缪斯们对诗人们的诅咒没有落下,‘盲诗人’的概念彻底被改变了。”
“所以萨若汶……不对,他不该来自其他世界吗?”哈迪斯意识到了什么。
萨若汶的一些习惯、认识其实很容易暴露出他到底来自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哈迪斯和他相处这么久,就算没有仔细问过,也能感觉到他来自一个应该无神的世界,就这一点和这个世界就完全不一样。
那么他应该受不到这个世界的一些影响。
“他来自此世的未来。”阿特洛波斯盯了他一眼,否认了他的猜想,却没有解释其中的蹊跷,只总结道,“总之,过去的诅咒消失了,来自未来的他自然要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