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神员众多,对这些便颇为看重。”
不过哈迪斯也能理解为什么萨若汶意识不到这些。白发诗人一看就是出自一个没什么高低贵贱的环境,或者过久了万般优渥的生活,所以他不信任何伟力与神祇,对他人的恭维奉承亦毫无反应。
而在冥界,冥神们结构简单,且都自视为黑夜之子,姿态极高,向来直来直去,一点儿不在乎对方出身与身份,毕竟都觉得再怎么比都比不过自己。
萨若汶一来此世就在冥界,和他们混熟了,冥神们也就把他当做自己人,所以管他是不是冥后,都是一个态度,他也习惯了。
一来二去,萨若汶对自己担任了冥后除了体内多了个神格外还真没什么实感,只觉得还不如他自己和哈迪斯成了一对儿来得刺激。
一点儿没想过,一界之主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他们可真累的。”萨若汶听完其中的弯弯绕绕,不由叹道。
会场安排在雅典可能也并非巧合。他看向依旧忙碌的比赛场地后知后觉想到。
自雅典娜接管这座由腓尼基人建造的城邦后,这座新生不久的城邦就改名为雅典,并以西风神都赶不上的速度在大地之上扬名起来。
这次由缪斯开办的赛诗会便是助力之一。
进入城邦,来来往往的几乎都是由四方汇聚而来的诗人们,雅典人们穿着织就精美图样的服饰,热情地拿出橄榄油做的面包与喷香的烤肉招待着来客。
这些四海为家的吟游诗人不说在大赛上取得什么好名次,仅说经此一游,离开雅典后也必然会怀恋此地的友善好客,并将雅典之名带向更远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