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又不会允许一个神承担两界界主。
哈迪斯问他:“况且你有什么理由造反?”
“那可多了!大哥,你的冥界受到宙斯多少次明里暗里的挑衅了我都不用说了,我在海界看得都气愤。”随后,波塞冬还看向一旁看戏的萨若汶,把他拉进话题,“还有冥后啊,我记得你曾经任职判官,但现在判官之位居然被那几个宙斯之子拿去,难道这之中没有半点宙斯的意思吗?”
他还说:“还有最近的雅典城,那明明就该是我的领属地,结果宙斯转头就给了他女儿,他们是开心了,我呢?海界呢?”
萨若汶是真没想到还有他的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没想到,他心念念等到的判官变动在外界看来居然还造成这层意思,说得他好像还挺委屈被赶下判官一般。
不会吧,他退休时不是欢天喜地地给判官所所有人都送了礼物吗,就差大办宴席庆祝退休了。
米诺斯他们也挺融入集体呀,这么久没闹出过什么事端。
他看向哈迪斯,对方悄悄跟他传音,‘波塞冬这蠢货在激你。’
可惜选错对象了。
海王这一大堆话噼里啪啦,最重要的就只有那座雅典城。
“雅典的归属是雅典人自己选的。”哈迪斯懒得跟对方掰扯。
还在休假状态的冥王没心思跟他在这里玩你猜我猜,见波塞冬来冥界就只有这么个意思,没其他必要的事,便干脆把人打发走了。
远道而来的海王还对自己兄长的不支持颇为受伤,顺走了几瓶美酒后才悻悻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