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吵醒的萨若汶眼皮都懒得抬,滚到他身上“嗯”了一声,抬起脸,脑子完全没清醒过来,“波塞冬和你很熟吗?”
“不熟。”哈迪斯摸了摸他的脖子,反手卖兄弟,眼都不带眨一下。
“那他来访关我们屁事。”萨若汶迷糊道。
“很有道理。”哈迪斯看向传信鸟。
传信鸟:“…………”
“冥王大人!冥后大人!”灰色的传信鸟扑棱着翅膀叽叽喳喳,“那是海王陛下!他指定来找您的!冥王陛下——”
哈迪斯不由得叹了口气:“麻烦。”
磨磨蹭蹭半天,一人一神来到冥王宫时,波塞冬已经叫了一桌子酒肉,自来熟地拉着路过的每一个冥神吃吃喝喝,快活得仿佛这里是他家了。
瞧见哈迪斯和萨若汶走来,他遥遥朝他们敬了一杯,深蓝的眼睛瞧了番萨若汶,便朝哈迪斯笑道:“新婚快乐啊,大哥!”
哈迪斯点了点头以作回应,就看向现场的酒席,冷冷开口:“你的海域没吃的吗?”
饿死鬼投胎,来冥界讨饭来了。
萨若汶在心里补充出哈迪斯真想说的话,对这对兄弟的关系有了个底。
“哎呀,安菲不许我喝酒啦。”波塞冬还颇为可怜地卖惨道,“听说你结婚了,就跑来讨点儿酒喝不行吗哥?你可是财富之神,不带这么吝啬吧。”
他说得仿佛他们关系极好一般,但哈迪斯却不吃他这一套,他屏退旁人,带着萨若汶在一旁的主席入座,便问:“说出你的来意,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