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若汶对这群人的要求也只有一个,不要在外面大声宣扬自己不信神就行了,在学社里就不管他们关起门来怎么说。

所以,就说这么些人弄出来的东西,里面会夹带多少私货,萨若汶也无法保证。

你无法夺走一个笔者的笔。所以他心知肚明,从不把他们的学问在外加以宣传。

“没有知道太多。”哈迪斯摇头,“他们写得其实很隐晦。”

但这不就足够说明对方已经知道那些贤者的渎神思想了吗?

萨若汶提着一口气没上来,不过始终没发现对方的怒意,不由试探:“你真不生气?”

哈迪斯说:“他们研究的只是真理,我为什么要生气?”

说着他忍不住捏了捏萨若汶的脸颊肉,“况且,他们的思想还有比得上你亵渎的吗?”

还真完全不信神的萨若汶:“……”

他后知后觉地感慨:“那你能爱上我,还真是十足的怪胎。”

“这也是我不适合奥林匹斯的原因。”哈迪斯拿过衣服帮他穿上,顺带问他,“想去哪里?”

“爱丽舍。”萨若汶咳嗽两声,清了下嗓子,既然已经说到了这地方,他自然就来了兴致去看看。

第68章

修长的手拨了拨还不及人腰高的初生白杨, 树上的嫩芽微微晃动,似在回应。

萨若汶不由看向其他地方,路旁的野草野花摇曳, 半透明的兔与狐狸在隐蔽的丛林之中乱窜, 前者恐慌后者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