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若汶:“……”

萨若汶说:“你觉得正常的约会,会像我们这样,关系是不确定的,一方是不情愿的,然后居然还是在另一方的宫殿里进行的?”

哈迪斯挑出重点:“你想去其他地方吗?当然也可以。”

“这个是重点吗你就说?”萨若汶头大,揉了揉眉心,他抬头看着对方。

已经十分习惯了萨若汶“看人”方式的哈迪斯并不觉得对方没聚焦到他身上的眼神有哪里奇怪,只跟着注视他那双状似无神的眼睛。

其实看了很多次,哈迪斯也会为这样鎏金的眼睛愣神,在他的记忆里,似乎只有在摩伊莱姐妹的双手间,看到这种比之黄金也略胜一筹的金芒。

两人“对视”了很久,萨若汶才开口道:“说实话吧,我实在是不想当面直接拒绝你的。”

那也许太伤人心了,萨若汶的良心有点儿隐隐作痛。失恋永远是热门的题材,他作为弹琴的诗人,自然借由诗文、音乐共情过其中的酸涩。

所以,他本来是想着委婉地、慢慢地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想回报这份爱意(如果这真的能称得上是爱)的意思,然后让对方自行放弃的。

就像他刚担任判官时说的,他很难给出相应的回应,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一个神祇相应的回应。

但看哈迪斯这股犟劲儿,他觉得不当面拒绝,好像已经不行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张嘴想要说出,结果一下就被哈迪斯堵住了嘴。

“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