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若汶突然说道:“还有赫格蒙最近的课业也完成得不错,老师都说他可以毕业了。不过他还是一副六七岁的模样,哈迪斯……灵魂还能长大吗?我是说外表长大,赫格蒙总不会永远都是小孩子样吧……你见的灵魂更多,之前有没有类似的…………!!”

萨若汶上嘴唇碰下嘴唇,张合几下就说得比谁都溜,本来向来有耐心听着人说些有的没的的哈迪斯现在听着听着,却有些不耐烦起来了。

他看着那一张似乎说不完话的嘴,眸色暗沉,半天都听不到他想要听的话,从来讲求效率的冥王干脆不想等了。

他一下凑近,一只手绕过对方的腰腹伸到背后作支撑,一只手绕到对方后脑勺抓住对方向上轻抬。

“!!!”

萨若汶一下瞪大了双眼,还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余音在空中飘荡,但他也无心关注这些了。

平静的溪流倒映出岸上相依的一人一神,两者接近得仿若一人。

清甜的果肉被人采撷,甚至来不及洗净就被人咬下,果皮破裂流出汁水,刚结下的果子自然青涩,酸得让人双唇发麻。

人的大脑其实很笨,根本无法处理从未遇见过的事物,而就算有预感,但现实只要稍微超出预料一点,大脑也会瞬间过载,半天转不过来。

而当人终于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时,一切都接近尾声了。

浅银色悄然在金眸的深处浮现,又被主人给按了回去,不知何处而来的心火一下窜起,直直冒到头顶,萨若汶憋得脸都红了,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向下一咬。

神血跟人血一样是锈味的,而且还多了一分焦苦,像放久了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