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从哪里知道我是爱丽舍的主人?”萨若汶“哼”了一声,揪出爱神露出的马脚。

他这个身份,他可知道冥神们没有对外宣扬过,除了有心神刻意去调查,怎么可能知道?

而厄洛斯看起来是会去可以调查这种事的神吗?也许调查哪些地方还没有被他霍霍过更符合这个小爱神的风格。

而哈迪斯伸手,把厄洛斯扯了过来,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道:“是宙斯对吧。”

看起来是问句,但他语气却没有半点疑问的意味,看来是在心里已经笃定了答案。

本来还想乱扯几句糊弄过去的厄洛斯卡壳了,心里懊悔射完金箭之后,自己为什么还要在原地犹豫要不要射出铅箭,而不是立刻转身就跑。

这下又被逮住了吧,上一次是宙斯,这一次是哈迪斯,厄洛斯皱着脸感觉自己的命真的好苦。

“说话。”哈迪斯可不管他满心的心酸,像晃一只小鸡一样晃了晃颓丧的爱神。

厄洛斯被晃得头昏眼花,本来优雅的天鹅翼也现在也像一只土鸡的翅膀样耷拉下来,最终他崩溃大喊道:“是的!!!就是他!!!”

爱神哭丧着一张脸,本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哇哇大哭道:“就是他逼迫我来做的,宙斯逼迫我给你射出金箭,又给爱丽舍的主人射出铅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