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尔普斯震惊,“萨若汶,你在我心里也不是这种冲动的人啊!难道说,在你心里我就这么重……”
“一点儿都不重要,只是太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人能忍受你这种人。”萨若汶无情打断俄尔普斯的自我感动,冷酷地说到。
他只是说他看了信左思右想想来看看俄尔普斯在信里提到的爱人到底长什么样,就抽了个时间来大地找他而已啊,这人反应怎么能这么大。
但当他一转头面向坐在俄尔普斯旁边的女子,语气便瞬间和缓了,“真是难为你被他喜欢上了,欧律狄刻。”
有一头秀美长发的欧律狄刻对此笑道:“怎么能说为难呢,遇见俄尔普斯可是我最幸福的事。”
“哦,欧律狄刻,”俄尔普斯抱住她,两人贴得缠绵,几近欲亲。
“所以恩爱的两位能注意到我还在这里吗?”萨若汶为自己发声,“知道你们深爱彼此了,这么久俄尔普斯才给来信,信里十句里七八句都是自己爱人,激动地字都写不清楚。”
他还担心是不是自己行事过激,让俄尔普斯想要疏远自己了呢,结果是俄尔普斯这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谈恋爱了,见色忘友,自然就把他抛到脑后了。
欧律狄刻听此,感兴趣看向自己爱人:“真的吗?”
被戳短脚的俄尔普斯一下闹个红脸,控诉萨若汶:“你知不知道要保护朋友隐私啊!”
“所以真的激动到说不出话了吗?”
欧律狄刻可执着了,一双灵动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人,见俄尔普斯光红脸,说不出半个字,就去问萨若汶:“俄尔普斯的挚友呀,快告诉我吧,我爱人是怎么在信里说我的?真的激动得说不清楚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