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萨若汶没听懂。

“我说你很符合我对你的想象。”说到后面,哈迪斯移开眼,小声道,“只是没想到,胆子太小了。”

“哈!说谁胆子小呢?你知道你那时候有多吓人吗?”

耳朵尖的萨若汶自然听清楚对方最后在嘀咕什么,不满控诉,“我本来就人生地不熟的,那时候又讨厌死冥界的阴暗冷清了,你还这么吓我,谁来不是那副样子。”

最关键的是,那时候他完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啊。萨若汶很清楚,那时候的自己在这些神祇眼里可能还没有一只鸡能打,这些冥神是真的有能力将他的灵魂消灭殆尽。

这种情况下,萨若汶觉得自己还没崩溃已经算是心态好的了。

哈迪斯条件反射地道:“对不起。”

果然,这一下就把萨若汶肚子里还堆着的一大箩筐话就堵回去了,巧言如簧的人类哼了声,自觉宽容大方地闭上了嘴。

之后的一段时间,哈迪斯时刻关注着萨若汶的情况,时不时就把人带到身边。

但萨若汶体内那个“我”却再也没出现过,冥界一切如常,显得那短暂的一次醉酒就像是哈迪斯的幻想。

萨若汶琢磨着,猜测那个“萨若汶”可能就是要等他醉酒后才能出现,就是不知道到底是酒精的刺激还是需要他无意识的昏迷。

但后者的可能性明显不大,毕竟他还保持着人类的习惯,时不时就去睡一觉补充精力,但不管是判官所、爱丽舍还是冥王宫,都从来没有过关于他梦游的说法。

不过,还没等他有机会再做一次测验,引发一堆事件的源头——狄俄尼索斯的狂欢宴,就不知不觉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