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从“俄尔普斯要在宴会上奏自己曲子”的欣喜中反应过来,仔仔细细地把那几句话读了几遍。

什么宴会?

狄、狄俄尼索斯的?!

那个看着就不太正常的、拿葡萄酒当主题的狂欢宴会?

他一下起身拍桌,“我的曲子可不是给一群醉生梦死的酒鬼听的啊!”

一时没察觉到,俄尔普斯就又到底交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

一想到自己废了老大劲儿才写好的一首曲子,在一场到处都是酒味儿,大家都晕晕乎乎,多半就没几个人认真听音乐的宴会上演奏,萨若汶就觉得自己身上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首先声明,绝对不是对狄俄尼索斯的偏见,绝对不是,只是单纯觉得他的曲子,在一场狂欢宴会上不应该出现。

萨若汶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想消消火,结果越想越气,头发从头炸到尾。

他抓了抓头发,窜到废物篓前蹲着,一通翻找,把那封有点儿发皱的邀请函翻了出来。

把邀请函拍到桌面上,萨若汶给它撑展了一下,臭着脸再看了一遍邀请函上的时间地点。

就为了阻止俄尔普斯那个大蠢蛋,就算他自己不乐意,这宴会他也一定要去瞧瞧。

决定要去酒神的宴会后,他想了想,便去收了一堆酒到房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