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唯一可靠的办法。
萨若汶捂住额头, 深深叹了一口气,他转身看向那一堆似乎望不到的废墟。
“人类,你要知道, 世上最不明智之事便是让生命受损,如果我活着会让更多生命受损,那我宁愿逝去。”
“没什么是不能逝去的,我、你都一样。而如果逝去能避免更多灾难,那我们就要选择它。”
伊阿佩托斯的话突然在他耳边响起,萨若汶看向自己手,银丝因主人波动的情绪儿缠绕其上, 让那双长满茧子的手显得狰狞可怖。
也许……
“谁?”
指间的银丝迅速刺出, 来人慌忙往旁一躲,看着那银丝飞啸而过,忍不住为那看似纤细却直接刺裂土地的银丝咂舌。
萨若汶盯住这位自天而降的不速之客, 将银茧藏于身后,呈现戒备之态。
哈迪斯皱眉叫破了来者的身份,“阿尔忒弥斯,你来此地, 所为何事?”
身着过膝长裙,手拿弓箭,头戴崭新的弯月冠冕,阿尔忒弥斯朝他们大步走来,看见冥王哈迪斯在这里还有点惊讶。
“伯伯,你居然在这儿。”
哈迪斯说:“我陪他而来。”
他指谁,阿尔忒弥斯自然心领神会,看向在场唯一一个人类,不由带了好奇之心。
萨若汶直觉这位不邀自来的狩猎女神是冲着自己来的。
果不其然,阿尔忒弥斯与哈迪斯打过招呼后便对自己说:“你便是萨若汶?”
俄尔普斯曾把他的名字告诉了父亲阿波罗,所以阿波罗的姐姐阿尔忒弥斯知道自己,萨若汶并不惊讶,只谨慎地点点头:“女神来此,该不只是为了认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