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招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他让母神都认可他了吧。”赫墨拉啧啧感叹,“所以我一直在想,神山那批神到底怎么想的啊,居然把陛下赶到冥界来,而不是拥立他为神王,他可比宙斯那花心大萝卜好太多了。”

“但一个黑暗系的神明作神王,再怎么看都不对劲儿吧。”萨若汶讪讪说。

虽然明面上担任界主似乎没什么属性要求,但他实在想象不出来奥林匹斯那永无黑夜的地方一个黑暗系的神祇在做主,就像宙斯那雷神跑去海界一看就不合适,一不小心把臣民电死了怎么办?海王波塞冬来冥界更是灾难,冥界本来就阴冷,再加一个潮湿,估计最不挑环境的冥神都受不了了。

赫墨拉被他说的,仔细想想似乎确实不对劲儿,只能说是命运自有安排。

“不过经此一事,冥王陛下确实是难得能在母神手下讨到便宜的神祇了,所以母神也暂时不会过于刁难他的。”

懂了,有来有回才好玩儿,这叫关注生态的可持续性发展。

萨若汶瞬间明白了,一下把心底那丁点对哈迪斯的担忧跑到了九霄云外去了,问起了此行的目的,“对了,赫墨拉,你知道厄科吗,一个在曼尼被赫拉诅咒,只能重复他人说话的宁芙?”

“厄科?”赫墨拉想了一会儿,“好像有点儿印象,是涅墨西斯看上过的宁芙啊。”

“涅墨西斯?”

“对啊,她这几年不一直在外边儿吗?听说就是遇见个有趣的宁芙,正卖力撺掇人去复仇呢。”赫墨拉说,“你说那宁芙被赫拉诅咒了?那怪不得涅墨西斯对这宁芙这么执着,她和赫拉可相互看不惯。”

“这样啊。”萨若汶点点头。

“是出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