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笔友吗?”塔纳托斯可记得修普诺斯跟他吐槽的他俩曾经的相处方式,“你们共处一个身体时可以相互留信,现在分开了不是更方便吗?”

萨若汶:“……”

“你觉得他乐意收?”

估计是牵扯到自己未来的摸鱼大业,塔纳托斯一下可机灵了,“你不是说刚好和陛下闹不愉快吗,但不管怎么样,你俩一直不接触,是不是就得一直僵持?既然你不敢见面,那去一封信件试探一下多好?收了岂不是能破冰了,没收陛下又不能顺着信来抓你是不是?”

萨若汶皱眉,想着这方法居然真的有那么几分可行性,但他还想垂死挣扎一番,“你说得天花乱坠,那谁来传信?大地到冥界的距离可不近。”

“我我我!”塔纳托斯十分积极,“往返大地和冥界,那不就是我和我下属最方便吗?我们比赫尔墨斯都要名正言顺!”

“嘶……”萨若汶仔细打量他几番,但看来看去还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只好真信了对方的说法,叹道,“好吧,那你在这里等我?我没带纸笔,会村子写完信再带给你。”

但似乎塔纳托斯对这很可能关乎他未来上班状态的事十分上心,坚持要跟着他一起回村,等着他写信拿信。

萨若汶看向他明显异于常人的黑色翅膀,塔纳托斯十分麻溜地将将翅膀收敛起来,一点儿看不见。

这下萨若汶是真信了塔纳托斯的决心了,心里默默想,要是尼克劳斯知道他把死神带进家估计想把他打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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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伪装成正常人类的塔纳托斯回到村落,还没走近尼克劳斯家,萨若汶就远远看见有人在路边,似乎四处张望着在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