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劳斯的这个无名小村并不大,萨若汶迈开步子,两壶水的时间就能逛上一遍。
所以不出几天,村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那出了个大力士的尼克劳斯家来了两个客人,一个是比尼克劳斯力气还大的勇士,一个则是能言善辩的琴手。
而后者比起前者,可就要好接近多了。
白发的乐师从不吝啬自己的琴声和学识,乐于回答他们一切问题,连有人请教他弹琴的技巧他都乐此不疲地教授,也不怕吃饭的本领被人偷了去。
每当有人这么打趣他,盲眼的乐师就一笑,“要是能从这几句教导中就能到我这水平,那我可就愿意叫你老师了。”
这狂妄至极的话,却赢得一片叫好,他们趁机就要求乐师再弹一首,农人的娱乐方式少之又少,能多听几段歌声就已经十分满足。
萨若汶也很少拒绝,反正难得没事做,他也热爱弹琴打发时间。
这村子地儿小而偏僻,刚好也符合他想要隐居避避风头的心意,再在村子周围做一个小小的空间扭曲,就能模糊掉绝大多数神明的视线,甚而让地母忽略此处。
这还是他从那些东躲西藏的泰坦身上学来的把戏,如今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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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跳下来吧,我接着呢。”
太阳在高树之后隐身,只留下一大片树影,影子间,萨若汶张开双臂,对树杈上哭兮兮的孩子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