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邦到尼克劳斯村庄的距离并不算远, 当天傍晚,萨若汶就听见了一串朴素的歌声此起彼伏,他探出头看去, 就见不远处一队上身赤裸、腰肢纤细、肌肉结实的人肩扛农具,扯着嗓子唱着歌。
那调子很熟悉,正是之前在驿站那晚还有一路上每个含着朝露的早晨,商人们哼唱的曲子。
尼克劳斯看见他们, 就扬起鞭子让车跑快点,扬声打招呼:“大舅!二叔!”
那些人也看了过来,欣喜道:“哟!这不是小尼克吗!”
“小尼克回来了啊!”
也有人注意到他车后的两个人,“这两位是谁啊?尼克劳斯你带了客人?”
尼克劳斯把车停下,转头介绍道:“这是乌拉尼奥斯,还有萨若汶,是我们回来时遇上的同路人,他们俩可厉害了,乌拉诺比我力气都大,萨若汶是个弹琴的好手,弹的曲子是我听过最好听的!”
萨若汶朝他们笑了笑算作打招呼,乌拉诺斯朝他们挥挥手,“你们都是尼克劳斯的家人?”
“差不多,都是一个村的嘛。”
既然遇上了,尼克劳斯就让大家在车上挤一挤,一起拉回村子,村子周围种满了乳香树,一股股带着些许柑橘清香的辛香扑鼻而来,尼克劳斯吸了一大口,感慨:“哎,还是家里的气味好闻啊。”
“很优质的乳香。”乌拉诺斯边嗅边说,乳香作为祭祀常见物,曾作为被祭拜对象的他对这香味颇有种他乡遇故知的熟悉感。
萨若汶很好奇,“这些乳香之后要去做什么啊?”
有人回答他:“大部分都要拿去新年祭祀,还有部分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