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吧,没有他时不时的打搅,对方的秩序估计能维持得极好,一切运行如自然而成。

将酸涩的苦酒一饮而尽,萨若汶拿出里拉,对那群跳舞跳得正欢的人说:“也亏你们没音乐都跳得起劲儿,我来伴个奏。”

“好嘞!快快快,给我们的大乐师让个座!”

“来!大乐师!就奏刚刚那一曲”

“哈哈哈我几乎要爱上你的手了!怎么这么好听嘿嘿嘿!”

“这人喝醉了快拖走吧,小心吐你一身……”

服了,这商队能有正经人吗?

萨若汶翻了个白眼,“那你得去亲吻赫尔墨斯的手,感谢他把里拉送给了我们,不然我也弹不出任何曲子。”

“哈哈哈哈!”

乐师在嬉笑中将手搭上琴弦,纤长白皙的手波动银丝,琴弦反射出月与火的光,清亮的乐声在空气中荡漾出无形水波,水波骤起又推及远方,直直荡漾到最深的地底之下,穿透无穷尽的黑暗,来到放着一株白色水仙花的案前。

水仙轻轻摇动,引来着其主人的短暂一瞥。

不远处的棕发睡神唤回冥王一瞬间乱走的思绪,“陛下,奥林匹斯那边说已经拿到了完好的太阳神格,但对于宴会当天发生的事拒不和解。”

“冥界也不需要和解。”哈迪斯面无表情,“告诉宙斯有这功夫找冥府麻烦,还不如仔细去找找乌拉诺斯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