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乌拉诺斯!我觉得你有点离谱,哪有让一个盲人独自骑马的?"
萨若汶指着这几乎有他肩高的棕马,一边控诉,一边往后退几步,想离这看着就能一脚踹死他的动物远一点。
那边已经麻溜上马溜达得正欢的乌拉诺斯闻言靠了过来,奇怪道:“你不是能感知到周围情况嘛?有没有眼睛有区别?”
合计着眼睛对这群神祇来说根本不是必需品,一个个不当回事,萨若汶差点被气笑了,“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根本不会骑马?”
前世不可能,这世也没神意识到要教“冥王陛下”骑马,他是真没接触过这东西。
然后他就听见对方不可置信地“啊?”了声,上上下下把他和那匹马打量了个遍,然后说:“这用学?”
萨若汶:“……”
他皮笑肉不笑,“真是不好意思,人类没有生而知之这能力。”
乌拉诺斯就像刚反应过来这件事似的,嘶了一声,翻身下马,挠挠头提议:“那我先教你骑马?”
“那能学到猴年马月去。”萨若汶也苦恼,对自己的运动细胞不抱希望。
要不是他套在他们俩身上隐藏气息的法术带着禁魔属性,他们用一次力量这法术就减弱一分,他真的想直接瞬移走。
“不过我们现在在的地方……”想着,他跟乌拉诺斯做了个手势,四处探查了一番,指着一个方向说,“嗯,接近一个河谷,我看那河谷里还有一条挺大的商道,杂草不多,估计最近有人常走,我们去蹲一会儿,应该能遇到商队,应该可以搭个顺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