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不愿意我真的站在泰坦一方。”
乌拉诺斯瞬间指出他言行不一的事实,但萨若汶并不觉得如此,“这并不冲突。我确实不想你站去泰坦方,但同时我也不想你站去奥林匹斯方,我是想你保持绝对的中立。你和奥林匹斯没有利益直接关联,合作可能不大,但泰坦那里有盖亚,我才怕你一时糊涂站过去了,所以才提得多一点罢了。”
“保持中立?你费多大劲儿让我醒来结果希望我不掺和任何事?”乌拉诺斯皱眉,想了会儿恍然大悟,“啊,你不想挑起或者发生战争,是吗?”
真没想到乌拉诺斯的脑子居然能转这么快,萨若汶惊讶地挑了下眉,承认,“确实。”
“乌拉诺斯,你也许不清楚,现在这些事的开始,其实是一个人类小孩无意间僭越神权,独自驾驶太阳神车,却令其坠地,太阳神因此受罚。
而我在此世,最初停留的地方,刚好是冥界,死亡的国度。所以,在诸多人与神看向新旧太阳如何交替时,我最先看到的,却是坠地的太阳带来的生灵涂炭。”
这确实是乌拉诺斯不清楚的,但听着听着,他脸上出现了疑惑的神色。
萨若汶明白他在不解什么,冷笑一声,“是吧,看来只要是个神祇,听了这开头就会疑惑,一个人类的小孩儿如何能让神车坠地?”
之前的萨若汶没有了解过自然神权如何运行方面的知识,所以没发现任何不对劲儿,但现在,在观察过塞勒涅和赫利俄斯如何驱使神车后,他才发现一年多年前,那场太阳坠地事故有多大的蹊跷。
自然的神格既是自然规律本身,又受规律束缚,会自行循着既定的轨迹行事。
就像黑夜女神尼克斯和白昼女神赫墨拉,这对母女也不用天天轮番出去带来昼夜,她们只要活着,昼夜自然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