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利俄斯脸颊抽了下,“我想他会很乐意。”

“那冒犯了。”萨若汶拿出随身的里拉琴,闭眼拨动琴弦。

大理石铸成的神像面庞已经模糊,只有手心里的神格为这尊神像增添几分亮色。

它随着乐声,似乎复燃了一瞬,但又迅速消沉下去。任谁也看不出,如此灰败黯淡的它曾是一位主神,高居山顶王座,一如现在象牙王座上的奥林匹斯众神。

·

奥林匹斯。

悄悄给自己的眼睛上了层遮光阵,修普诺斯开始怀疑自己在奥林匹斯出趟差回去,眼睛可能会瞎。

涅墨西斯是怎么在这永无暗日、灯泡到处走的地方待下去的?

这也许是个未解之谜,修普诺斯无力去探究,因为最亮的那位带着第二亮,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宙斯带着阿波罗,朝少见的冥界来客露出热情的微笑,“我兄长手下最敏锐的利刃,听闻你在奥林匹斯依旧不减锋利,时刻严阵以待。看来是神山的光明太过夺目,让睡梦的神祇也难以安睡,倒是我们招待不当。”

在人家的地盘上,哪怕再细微的动作还是逃不开领主的探察,修普诺斯对宙斯的发难并不意外,拿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应对过去,“谨谢您的关怀。放心,睡梦如何令人不安,第二天醒来也会化为虚假的泡沫。也许您已经听说过灵魂女神的叛逆,我也只是关心则乱,未曾想我为万全而做出的行动叨扰到了您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