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哈迪斯右手一覆,剪刀虚影便被打散,他不冷不热道:“这群泰坦……倒是把冥界当踏板当得欢。”
修普诺斯垂目,率先开口揽错,“是属下监管不力,未能提前察觉赫卡忒的叛变。”
哈迪斯却摇摇头,嗤道:“以赫卡忒的性格,她不会觉得自己背叛了冥界,本人都毫无此意,你又怎么能看出。”
冥月女神不会站在冥界对立面,她该做的也已经做了,也没有向外透露半分冥界信息,在她看来,这只是一场小小的拐骗,只是对象有点敏感——把萨若汶拐走,怎么能算背叛?
她会这么想。
塔纳托斯试图读一下空气,但无奈失败,只好直白地说出自己心里话,“陛下,需要我去追捕他们吗?”
“他们肯定都藏起来了。”哈迪斯说,“最是萨若汶——泰坦估计要像藏一粒种子一样把他藏起来。”
他甚至说了个比喻句,这在言辞一向追求精准简洁的冥王陛下身上可算罕见,修普诺斯都把心提了起来。
“那我们就这么干看着……?”塔纳托斯眨眨眼,说出的话让修普诺斯恨不得给他一拳。
哈迪斯盯了他一瞬,便移开眼起身往外走,“涅墨西斯还在奥林匹斯山上?”
修普诺斯答:“对,她仍在和缪斯们游乐。”
“联系她,让她找到卡利俄珀之子,去问他最近结交的朋友——一个白发金眼,而且目盲的人。”
和复仇女神更为亲密的刻尔俯首称是。
“修普诺斯,你去趟奥林匹斯,告知宙斯他们,赫利俄斯离开冥界了。”哈迪斯路过睡神时停下,扭头吩咐道,“顺带关注奥林匹斯上的泰坦们的动向,特别是塞勒涅为首的自然泰坦。”
说着他沉思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