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这头盔,就是完全地隐身,一个只会呆板得听从指令的冥王宫,自然无法感应到他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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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终于自由的萨若汶其实没有走远,而是借着隐身观察冥王宫的外围。
他知道,这一招能成功大半原因是哈迪斯他们没反应过来,只能成功一次。
等哈迪斯醒来,把头盔一藏,或者交给修普诺斯他们,他就没法。
所以得找个万全之法,比如在冥王宫里挖个隐秘的“后门”,只有他知道的那种,好让他随时都有后路可走。
而做这种小手脚,自然是他还戴着隐身头盔的时候干最保险了。
和所有神话设定一样,冥王宫底下有着严密的魔法阵给整座宫殿供给能量。某种意义上,这座宫殿甚至可以算作具有生命,所以修普诺斯才说哈迪斯给这座宫殿下了命令。
那两个月的藏书室不是白呆的,萨若汶戴着头盔四处晃了晃,随后在冥王宫花园西边的某一处消失了身影。
转眼间,他来到了一个异彩横流的空间。
他看见冥植的根如同黑色蛛网般缠绕垂下,末端滴着鲜红的汁,如断线的玛瑙红珠,在地上打落出清脆的声响。
穿着黑袍的地狱之主拨开血雨,信步走进一片流动的异彩之间。
仅仅是注视了一小会儿,萨若汶就感受到了一阵眩晕便从心底升起,那感觉,就像坐在大摆锤上狂甩三百六十度一般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