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若汶还有些受宠若惊,“这,这……不好吧。修普诺斯,呃,大人,实话说我就是一个学士,从来没批过,也没接触过什么公文,要是批错了造成什么麻烦,不得给你们增添工作量?我想还是不必了吧。”
修普诺斯回答得天衣无缝:“这点不用担心,这些是陛下亲自挑选出来的,非常适合您练手的文件,批错了影响也不大,况且我也会从旁辅助您。”
“而且,阁下,从上一次您对突发情况的处理上来看,其实您很有能力胜任这份工作的,请不要妄自菲薄。”
什么妄自菲薄,我就是真浅薄啊!
萨若汶欲哭无泪,他都穿越了怎么就不能让他当条吃吃瓜不惹事的咸鱼?
哈迪斯是个什么品种的魔鬼,自己卷就算了凭什么还拉着别人卷?!
他就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啊!
但很可惜,修普诺斯很明显是认真的,萨若汶本来还想悄咪咪找到什么死角溜出去,结果还没动作,就看见门口银光乍现——那是塔纳托斯的死神长镰在光线下反出的银光,一下把歪心思蠢蠢欲动的萨若汶定在了椅子上。
他直觉,他敢溜,塔纳托斯就敢把镰刀往他脖子上架。
萨若汶拿着笔的手不断颤抖,苦中作乐,心说自己穿越一趟,居然还重温了小时候被父母盯着做作业的感受。
简直有没有人道了?
不对,他们本来就不是人。
萨若汶更悲伤了。
第10章
工作是不能工作的,一点都不能。人这辈子就不能拿来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