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水倒映出了一个黑发绿眼的男人模样,五官深邃,绿眼深如墨色,波状长卷发,肤色带着不见光的白,但总体是个十分英俊年轻的阴郁青年。

萨若汶迟疑地开口,声音还有点迟疑,但好在身体发音器官已有肌肉记忆,很顺利地发出了刚刚灰翅膀青年说的词:“【陛下】?”

自然无人应答。

萨若汶再看向拿着红石榴的手,那手纤长,骨节分明,没有任何茧子,也没有任何血色,和血红的石榴形成极大的色差。

太过养尊处优?

不对,想想刚刚那宫殿里比山还高的石板书,如果这身体真是个什么君主,也是个勤政的明君,那为什么连笔茧都没有?

想着刚刚那棕发卷毛的灰色翅膀,萨若汶渐渐有了答案。

他离开水坛,继续走着,迎面便来了几个穿着各色袍子的少男少女,个个都年轻得过分,而看见他们的服装穿着,萨若汶才从自己记忆里扒出了一些选修课知识,认了出来。

这布条往身上裹,用长针定型的样子,有点像古希腊的打扮,就是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所以现在才认出来。

而他穿越前就是跑去希腊旅游了,如果这之间没有什么关联,他断然是不信的。

千般思虑下,那群说说笑笑的男女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迅速变得不苟言笑式正经,恭敬地向他问候:“陛下。”

萨若汶打算当一次最讨厌的领导,在被问候后并不走,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们,什么都不说。

果然,不管哪个时代,不吭声的领导永远是压迫神经的最强存在,这群看着就天真烂漫的少男少女们都开始瑟瑟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