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山枝头疼不已,遮住眼睛,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下意识就是躲,最好躲得越远越好,拉开距离,等时间一长自然就会忘记,别的记忆会逐渐取而代之,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尴尬。
离开啊
桃山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揪紧被褥。
她有点舍不得。
在高专仅过了一年多,却比她前二十多年更为珍贵,无论是事,还是人,都无法轻易割舍。
没想明白该怎么办,桃山枝自暴自弃捶了两下床,顶着一头乱毛坐起身,对上床边蹲着的人时,差点没吓到心跳骤停。
“你、你什么进来的!”桃山枝捂着心脏,惊愕不已。
房间里没开灯,五条悟蹲着也比床高出一截,衣服也没换,脸上还有不知道哪里蹭到的灰没有清理干净,整个人跟溜出去疯玩的小猫一样脏兮兮。只有那双六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盯着她不放。
“枝酱你为什么躲着老子。”
桃山枝:
“哪有什么为什么,高专这么大,碰不见不、不也很正常。”桃山枝移开目光,不敢对视。
“骗人!”
“你明明就有,之前碰到转头就跑,今天还把老子的糖果给硝子!”
五条悟趴在床边,数着手指抱怨最近桃山枝的行为。
桃山枝越听越心虚,五条悟说的都是事实,她无法辩解。只能慌乱起身,扯开话题,“你、你怎么弄成这样,受伤了吗?”
五条悟眯着眼睛盯着了她一会,才回答道:“哼,老子才没有受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