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能醒过来,是意外之喜。之前高烧不退把她吓到,现在草木皆兵,既怕会把五条悟带走,又怕温度太高把人烧傻掉。
哪想五条悟一点也不配合,明明整个人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依然嘴硬,“我没事。”不停避开她伸过去的手。
桃山枝以为他在别扭,叹了口气:“不让我碰,我用额温枪总行了吧。”
她起身想要去拿额温枪,结果左手被扯住,五条悟还没松开她的手,桃山枝不由得有些好笑。
额头不让碰,牵着手倒是不放。
她举起还紧紧牵在一起的手,挑眉,“还不松开。”
五条悟像是炸毛的猫一样,一下子甩开她的手,退得远远,几乎要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剔透的蓝眼睛。
经过一番拉扯,桃山枝测过温度,勉强放下心来,烧看起来是退了。
但
她跪坐在床边,看着正在喝粥的五条悟出了神。
这次他没消失。
那下次呢?
终有一天,他还是要离开的吧。
“喂,你在担心什么。”
五条悟放下碗,回望她的目光。
桃山枝张了张嘴,像说什么,挽留也好,询问他身世也好,什么都行。想知道他过去是怎么生活,怎么会来到她的身边?更想知道他是不是也迫切地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