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凉。

她加快脚步,准备先找个暖和的室内吃午饭。

这下轮到五条悟不自在了,他红了脸,想要退开,一阵风吹过,凛冬的寒意将他吹得清醒了些,他沉默盯着桃山枝侧脸片刻,动作缓慢地靠回去,耳尖越来越红。

桃山枝发现圈在脖子上的手臂越收越紧,她差点被勒到无法呼吸,好笑拍了拍他,“放松点,不会摔了你的。”

背后的五条悟身体一僵,手老老实实松开,嘴里嘟嘟囔囔说了句什么,太过小声,桃山枝没有听清楚,于是忍不住往他唇边靠近,“你说什么?”

五条悟唇瓣亲吻到她耳廓,眼睛猛然瞪大,浑身毛发炸起,应激一般,瞥见桃山枝无知无觉的侧脸,有点恼了,超级大声朝她耳朵喊道:“我说——你是个大白痴!”

桃山枝被吓得差点把人摔下去,连忙稳住身体,不满地歪头磕了下他额头,“我没聋,你小点声,吓死人了。”

声音似乎还在耳腔里回荡,震得她脑壳发疼。

后面五条悟不知道在闹什么情绪,一路上沉默极了,正脸也不给桃山枝一个。

桃山枝迷茫。

这小鬼也太记仇了吧,没带他出门会气这么久?

作为一个成年人,当然不能跟小屁孩计较,她自诩成熟,对五条悟的小脾气全然包容下来,好声好气供着。

没想到五条悟看起来心情更差了。

桃山枝:

是她跟小孩有代沟吗?连六岁的小不点心思都猜不透。

好在,五条悟虽然好像在闹别扭,但是没有不理人,反而黏桃山枝黏得更紧了,她晒衣服的时候,不经意回头就能抓到一个扒着门缝偷看的鬼祟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