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时为避免五条悟受伤,她用背部做缓冲,撞到街边,一时间伤上加伤,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就算这样,她还残留着几分理智,勉力抱着五条悟就要站起来,以防歹徒二次攻击。
因为这一插曲,紧追在后的警员终于有了机会,男警员冲上来将歹徒控制住,另一位女警员过来查看桃山枝情况。
有点巧,女警员就是之前接桃山枝报案的那位。她看到两人怔了下,略感意外。
那刀划得很深,桃山枝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棉服,鲜血直接将其染成红色。
女警员叫完救护车,紧急给桃山枝处理伤口,以免失血过多。
“小弟弟,你先起来,我给你姐姐处理伤口。”五条悟呆呆被桃山枝抱着不动,不哭也不闹,女警员以为他被吓到,声音放得很轻。
五条悟此刻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愣愣盯着手上沾染到的血液,仿佛被灼伤一般,心口火辣辣的,像生吞了烈火。
他不是娇养长大的孩子,六眼的存在注定他从出生起便跌宕的人生。在同龄人还不知事的年纪,五条悟成熟得可怕。
他看待这个世界,冷静而疏离。五条家对他有求必应,因为他身上有利可图,需要他带领家族强大,看中的是他的附加价值,而不单纯是他个人。
几位长老和家主不曾慢待他,仆人、守卫这等受庇佑的人更不敢触他眉头,敬畏有余而亲近不足。
哪怕他的父母,寥寥几次的见面中,看他目光中也没有一丝一毫亲人该有的情感。
五条悟就是在这样一个畸形而扭曲,以力量衡量价值的家族中生活了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