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瞟了眼男孩瘦弱的身板。

不至于一个成年人还制不住一个孩子吧。

如果是妖怪……

桃山枝光棍地想,那他要是真的想要伤害她,那估计怎么躲也躲不开。

关门前,桃山枝忍不住看了眼外面有些黑沉的天色。

这天气,很有可能下雪。

她扫了下男孩身上有些单薄的衣服,犹豫了一会最终收回手,没合上门,敞开一条缝。

从家里吃灰的角落翻出许久没使用过的医药箱,桃山枝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的伤口消毒,碘伏涂在伤口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

在她上药时,一道身影在门口站了会,扒着门探出头,目光落在桃山枝身上片刻,进屋。

他脚步轻巧,靠得近了,桃山枝才发现已经溜进屋的小动物。手一抖,棉签失手摁在伤口上,痛得龇牙咧嘴。

走路怎么跟猫一样,完全没有声音。

不只是脚步像,行为举止也像。

不知道是不是刨院子里土了,小脸上蹭了灰,和服也弄脏了一大片,光着脚,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小串脚印。

桃山枝盯着弄脏的地板眉心直跳。

小猫依然离她好几步远,不愿意靠近,竖着耳朵在客厅逛了一圈。左碰碰她的草莓抱枕,右动动停在角落的扫地机器人,最后蹲在电视机前伸手戳了戳,不小心摁到开关,突然出现的画面似乎把他吓了一大跳,眼睛瞪得圆溜。

“这是什么?”

桃山枝:

“电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