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灌入一脑袋孕妇需知,桃山枝头都大了,慌乱又茫然。整个人飘在空中,落不到实处,非常不真实,听着医生的话机械点头。
小腹平坦,目前看不出半点怀孕的痕迹,隔着衣料手下触感温热,她却被里面还未成形的生命烫了下,手指蜷缩,心底升起几分异样。
它来得诡异,蹊跷。
桃山枝没有半分关于它的记忆,甚至不能理解自己为何这两个月一直在外飘荡。
她在找什么?
记忆一大块空白,没有合理的解释,所作所为像场无声的默剧,让人摸不着头脑。
而且
她眼神凝在包扎严实的左臂上,内心有股冲动,想拆开,要看到上面鲜血淋漓的样子才能满足。
好奇怪。
桃山枝觉得自己病了,愣了会,手掌再一次轻贴在腹部,皮表下血液鼓动流过,好像一声声细微的心跳,与她一起震颤着。
长睫翻飞,她眼底滑过一丝光芒,终于意识到——
这个世界上,有了与她血脉相连的存在。
住院观察了两天,她才被准许出院回家。
家中糟了难一样,四处被翻得乱七八糟,书房的书丢了一地,还有一滩血液没有处理,桃山枝头疼不已,为先前着魔的自己收拾残局。
怀孕的缘故,精力变得比之前更差,仅将书架整理好她就累得不行,瘫倒在小沙发上,这一坐,腰下碰到什么,硬硬的。
桃山枝伸手探去,发现是自己的日记本。
“怎么丢在这?”她有些奇怪,翻开。
【第二天,依然没有找到,但是我看到了□,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