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带着鼻音,又添了把柴:“没关系。”
“用力点。”
她不惧怕疼痛,相反,她需要这些来证明自己还存在。
本就燎原的火焰,更大了,几乎烧透人的理智。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深夜。
五条悟被酒精影响些许,醒来时,怀里空荡荡的,下意识想要将身边人抱过来,结果摸了个空。
他睁大眼睛,心下一沉,手脚并用爬起来,急速在屋内搜寻一圈。
通往庭院的门没合紧,些许月色透进来,他看见一片熟悉的衣料在门外闪过。
五条悟赤脚大步走过去,拉开门。
下一秒,呼吸一滞。
桃山枝听到动静转过身,脸上带着些许苍白的笑意,努力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早、早啊,悟。”
她似乎有些认知错乱,此刻外面还是沉寂的夜色,天光并未降临。
庭院盖上一层薄薄的雪,檐上的挂灯照亮这一隅。
桃山枝身上披着薄薄的浴衣,光脚坐在廊檐下,仿佛没感觉到寒冷一样,脸上是病态的潮红,唇白如纸,手上拿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刀。
血腥味钻入五条悟的鼻尖,他攥紧手,心里升腾起怒意。
“你在做什么?”声音比落雪还要冷上三分。
桃山枝无措地放下手中的刀,将左臂往身后藏,却被一只手拦住。
他没有用力,克制着情绪,生怕折断这已经鲜血淋漓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