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她强迫自己忘记艰难的处境、诡异的状态,鸵鸟心态选择逃避。
五条悟未执一词,没有多问过一句,就好像——
他什么都知道一样。
正因为他这样的态度,桃山枝惶惶不安的心莫名安定下来,汲取到可以支撑下去的力量。
她想,她可以依靠他。
他那么强大,无所不知,她也应该多依赖他一点。
可桃山枝又有点心疼,不想给他本就沉重的责任再施加压力,成为负担。
两种念头拉扯着她,不停跑出来作乱,搅得人不得安宁。
桃山枝垂下脑袋,脸颊贴在膝盖上,收紧手臂。
突然有点想他了。
只有五条悟在时,她才可以获得除慌乱之外的情绪,恼怒、羞涩、喜悦所有的所有,或好或坏,都比沉湎于困局中好。
“呀~怎么又变成一团阴暗的小蘑菇。”
大手揉乱她头发,五条悟蹲下,捧起她的脸。
桃山枝抬首,只听到他的声音,脑内嘈杂的噪声便如潮水一般褪去。她起身扑入五条悟张开的怀抱,抱紧脖子,脸颊相贴,极度依恋地蹭蹭。
“我们回家吧。”
五条悟察觉到怀里人情绪不对劲,轻抚颈上的脑袋,站起身。
“好。”
一直蹲在原地的小黑猫,喵了一声,没有动作,看着两人离开。
桃山枝的异常状态,一直到两人回到公寓都没能消退。
她纷乱的思绪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雏鸟情节,紧紧贴着五条悟不放。
倒水跟着,收衣服跟着,找东西跟着,上厕所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