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浑身酸软,一沾被子,眼睛就跟被粘着一样,意识朦胧,但身侧的人去了浴室久久未归,她心里空落落。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陷下一块,带着水汽的身体接近,桃山枝模模糊糊地靠过去,却被制止,“等等,凉的。”
她眼睛困得睁不开,声音钻进耳朵,经过大脑处理,混乱成一团,几个音节都分不清,只知道被拒绝了,下意识就难过地瘪嘴。
“嗨嗨,枝酱真爱撒娇,过来吧。”一双大手将她揽到怀里,温热的气息熏得意识更沉了。
因为腹部不大舒服,她下意识将腰上的热源往那边挪,被当成暖宝宝的大手一顿,极轻极柔地贴在上面。
桃山枝终于满意了,陷入迷幻的梦中。
洗了趟冷水澡,五条悟现在很清醒。
他本来也不需要多少睡眠,疲惫的大脑可以用反转术式刷新,以往休息皆是因为精神的困倦。
但今天,他没有多少倦意,于是有了更多时间,对桃山枝进行观察。
从涩谷遇见,这只小兔子就对他表现得极为排斥,甚至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直到今天,他才能验收自己曾经的饲养成果。
比三年前最后一见时,桃山枝长大了些,脸颊上的婴儿肥已然褪去,只是依然看得显小。个子还是那么矮,瘦弱伶仃。
没有五条大人的庇佑,自己都养不好。
五条悟自信地肯定了下自己,但又想起错失的三年光阴,心中覆上淡淡的阴霾。
指尖滑过桃山枝眉眼,五条悟听到她不耐地轻哼一声,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怀里充实的感觉,让他翘起唇角,将人抱得更紧了点,下巴抵在桃山枝头顶,确定人完完全全在圈禁范围,才心满意足闭上眼睛。
桃山枝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