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五条悟是沉默而压抑,现在完全变了个样,眉目被眼罩掩着,锋利的视线从他头顶刮到背部,仿佛要将人整个剖开。

在这样的压力下,伊地知洁高抖成振动模式。

“伊地知。”

五条悟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伊地知洁高吓得一个激灵,没握好方向盘,车在马路上拐了个s弯。

“在、在。”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原地窒息。

“啧。”被这样如临大敌对待,五条悟十分不爽,“我有那么可怕吗?”

被迫离开,从桃山枝身上充好的能量,没走几步就散得干干净净,坐在车里,他越想越气。

他心情不舒服,身边的人就别想好过。

首当其冲,便是伊地知洁高。

“这是你今天第二次,在我有很重要事情的时候,打电话。”五条悟抱臂,伸着长腿踢了脚前方椅背,皮笑肉不笑,“我很生气。”

“准备好,被我扇巴掌了吗?”

伊地知洁高打了个嗝,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欲哭无泪,“对、对不起,五条先生。”

他也不想这样……

作为高专接触五条悟时间最多的人,五条悟的脾性在这些年痛苦领悟下,早已摸透。

傍晚工作时,他经历了番凄风苦雨,任务结束恨不得绕着人走,但是

“您家里那几位大人”伊地知洁高差点哽咽,“我实在应付不了。”

他不知道刚刚那通电话打断了什么,只知道如果不把矛盾转移,后面绝对没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