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不停嚷嚷着:“洗澡不行,那我要上厕所。”
桃山枝低下头,无比平静,一眼看穿他在说谎,“那我帮你。”
五条悟:
他安静了。
桃山枝表情十分认真,似乎只要五条悟点头,立马就转身。
第一次被以这样的方式将了一军,五条悟不再作妖,看起来酒也清醒了。
“行了,没事就老老实实睡觉,明天一早起来,你想裸奔我都不拦着你。”桃山枝冷酷地将人丢到床上。
她的底线已经退让到——只要不洗澡,什么都没问题。
反正
只要不在她眼皮子底下。
上厕所这件事,她还是想得太简单,早上发誓要憋一天完全不可能实现!从此之后,她觉得什么都能接受了。
五条悟不搞事,乖巧得有些一反常态,桃山枝离开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见人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猫咪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她一步三回头,等挪到门口依然无事发生,才将提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这时,安静的人终于开口。
头发在刚刚那番撒泼中已经散开,几根发丝凌乱垂落在颊边,他坐在床上睨了桃山枝一眼,圆而大的眼睛显得更加无辜可怜。
“你去哪里?”
语气跟妻子盘问外出的丈夫一样哀怨。
桃山枝以往觉得自己长相太过弱气,这样的相貌在某些方面能得到便利,也会让人看轻自己,她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