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家伙特别会利用自己的优势,长了一张极为漂亮的面孔,再大的怒意,在对上那双瑰丽的蓝眼睛时,都会烟消云散。

她十分煎熬。

理智告诉她,这样已经过界。

五条悟因为酒精作用才会做不合时宜的举动,哪怕这家伙平常就不大正经,没有距离感。

她是清醒的,应该坚守底线。

可,明明没有喝酒,清明的大脑好像也被感染了醉意,熏得晕陶陶,思考滞涩,力气泄得干净。

她被五条悟再一次抱住。

面对面拥入怀里,像抱小孩那样,她坐在五条悟的腿上,头抵着肩,鼻尖嗅到浅淡的酒味,还有股巧克力香气。

桃山枝捂着烫得惊人的面颊,自暴自弃。

就当是……迁就醉鬼。

好在,除了黏人了点,没有其他的举动,甚至比平常更柔软几分。

如果能咬一口,味道估计跟一样绵软香甜。

恼人的家伙抱着她往床上一倒,心满意足地再次睡去。

桃山枝:

累了。

放任妥协后,她也被闹得有些累,在五条悟怀中换了个舒适的姿势,疲惫地闭上眼。

这一觉睡得很沉,睁开眼时,桃山枝有些茫然,等对上头顶炙热的目光,记忆回笼。

桃山枝瞪大眼睛,忙不迭从宽大的怀抱中脱身。

这次没再遭遇阻拦,很顺利,她强装镇定下床,差点被地上的枕头绊倒。

昨晚发生的事情在脑袋中不断循环播放。

桃山枝震惊自己居然安心睡了过去,也羞耻于再看见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