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桃山枝已经理清思绪,见两个少年争论不休,连忙上前,“没关系,我没事。”

“真的吗?”日向翔阳眼睛里满是怀疑。

她刚才的表情,不像没事。

桃山枝摆手,“真的,稍微有点疼,现在缓过来了。”

刚被砸到是有些懵,才会看见影山飞雄时认错人了。

只是……真的有点过分相似了。

桃山枝捂脸。

仔细打量,能发现影山飞雄比她认识的藏原走年轻很多,五官也有些许不同。

眼睛所观察到的差异越多,桃山枝沉重的情绪越淡。

她无比庆幸。

不是同一个世界。

不然,她就成了唯一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可怜虫。

“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影山飞雄顾虑更多,听桃山枝说被砸疼,提议道。

“不、不用。”

少年人太过有责任心,桃山枝招架不住,连忙摇头。

来月见台是一时兴起,被砸到头是不那么美好的突发事故,但——

这颗排球,莫名把她内心沉甸甸的情绪打散。

在桃山枝连声拒绝下,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终于放弃。

日向翔阳走之前一步三回头,似乎十分担心她在强撑,他们一走就会倒地不起。

桃山枝略感好笑,抬手挥了挥,示意没问题。

哪曾想,日向翔阳抿了抿唇,犹豫片刻,掉头跑回来,眼神亮晶晶的。

桃山枝觉得他跟虎杖悠仁有些神似,不是指长相,而是浑身上下这股昂扬热情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