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金发,表情冷酷的伊地知星歌十分头疼,拦住不老实的兵藤五月。
“这家伙喝多了,晚上估计会很难搞。”伊地知星歌压住想要上桌唱歌的兵藤五月,转头看了眼细胳膊细腿的桃山枝,“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桃山枝捧着差点洒出去的酒罐,点头,“没问题。”
第一次喝酒,她估摸不准自己的酒量,一罐下肚,身上泛起热意,思维活跃起来。
这感觉很奇妙,她有些兴奋。
一群人闹了几个小时。
散场后,伊地知星歌搀扶着摇摇晃晃嘴里哼着歌的兵藤五月,对桃山枝道:“稍等一会,我喊人来接,先送你们回去。”
“姐,洁高哥说马上过来。”伊地知星歌的妹妹伊地知虹夏挂断电话。
洁高?
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桃山枝皱着脸冥思苦想,但受到酒精的影响,反应速度比平时慢很多,想了很久也没能从大脑中捞出相关记忆。
等见到开车过来接人的那张社畜脸,她更狐疑了。
越看越眼熟,视线总忍不住往前瞄。
她的目光过于专注,专心开车的人疑惑回头。
桃山枝连忙避开,再也不敢看。
这个疑问,直到她扶着兵藤五月到家都没琢磨明白。
兵藤五月酒品不愧是多年好友盖棺论定过的差,桃山枝哄着人洗漱完,等她睡着的时候已经深夜。
踮着脚离开兵藤五月房间,桃山枝没有直接回卧室,拉开阳台的门走出去。
她原先有点醉意,隐约发困,一通折腾下来清醒了,睡意全消。
十一月底的东京已经入冬。
桃山枝打了个哆嗦,呼出一口白气,将身上的外套拢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