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结论一出,像一把刀扎入脑中,旋转、搅动,太阳穴尖锐地疼。

桃山枝靠坐在树上,视线毫无焦距,心脏还在跳动,却空落落的。

她和自己世界唯一的联系消失了。

哦,不对。

从高专死遁,她又换上了那套经典皮肤。

兔子睡衣,巴掌大的苹果和一把小刀。

桃山枝不理解。

这几件没用的东西跟甩不脱的牛皮糖一样,逢死必刷新,自己最珍重的挂坠却跟长脚跑了一样,再也没回来。

疲惫、无力、挫败,种种情绪席卷而来。

她没去管又一次开始饥饿的肚子,裹着睡衣,靠在树干上,闭目屏蔽掉一切杂念,挖出自己的记忆,逐帧分析,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遇到那只咒灵前,她确信挂坠是在的。

那么只能是途中丢失的。

总不能是被咒灵吃了吧

十一月的东京,逐渐步入冬日,夜风裹挟着寒意拂过她的发梢,桃山枝忽地睁开眼睛,目光一凝,警惕地看向树下。

空无一人。

婆娑的树影被月色映照得有些寂寥,草地上突兀出现一个纸袋。

又来了。

桃山枝心底直冒凉气,差点从树上摔下去。

这两日,不定时的,在她失去戒备的时候,总会有一道目光注视着。

不危险,却让她浑身发痒、难受。

紧接着,就跟触发某种机制一样,睁开眼就发现各种莫名其妙出现纸袋,没有任何标识,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她真的受够了。

前几次,她都没有碰,直接绕开,换地方休息。

一是觉得来历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