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目光直白且不加掩饰,她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盯着瞧,像被丢在阳光下暴晒的鱼,越翻腾越无法呼吸。
想跑路的心更加迫切。
她万分后悔,现在似乎被发现了身份。
完蛋了。
暴露在这样的注视中,她不自在极了,床上好像放了钉子,扎得人生疼,她躺也不是,不躺也不是。
如果可以,她想现在、立刻、马上,变成一团空气。
“我有这么可怕吗?”五条悟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解,尾音下坠,钻入耳里。
桃山枝正在反省,吓了个激灵,差点跳起来。下意识地,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五条悟蹲在床边,他个子超过190,蹲下时比病床高出一大截,头发蓬松而柔软,杵在那,像一团毛绒绒的蒲公英。
他双手撑着下巴靠在床沿上,用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控诉她,“我也没做什么嘛——”
尾音被拉得又长又粘,桃山枝从中品出一丝委屈。
他好像知道自己好看,非常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有那么一瞬间,桃山枝真的被美貌攻击到了。
桃山枝:慌乱jpg
她咽了下口水,目光游离,干巴巴出声,“我没怕你”
假的。
面前的人,是诱人上钩的蜜糖陷阱,她的危机雷达噼里啪啦作响,觉得五条悟别有所图。
桃山枝想不通。
短短几天,他为什么完全换了个态度。
她意图息事宁人,可五条悟不按常理出牌,不依不饶,“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