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可怕。
五条悟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想要从黑曜石般的眼睛中望进内心深处,六眼在不断收集着情报来支撑他的判断,修长的手指轻捻手感很好的兔耳。
“诶,还以为是真的耳朵,居然是假的啊。”与周身气势相反,出口的话语十分轻佻,还带着些许遗憾。
然而下一句急转直下,语气冷沉,“你,是什么人?”
头顶的力道扯着她又往前近了点。
温热的呼吸扫过面颊,霜白的发丝在眼前荡过,桃山枝眼眸剧烈颤动,没有因为这有些暧昧的距离心驰神摇,反而漫上层层恐惧,被凛冽的语气刮得皮肤生疼。
她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就连心跳都在那双眼睛中无所遁形,随之而来是极度想要逃离的冲动。
“所以,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见她不答,五条悟又重复了一遍。
“我、我”慌乱之下,桃山枝唇舌胶粘在一起,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僵持片刻,似乎意识到这样无法得到任何回答,五条悟放开手。
桃山枝来不及后退,下一秒就被掐住脸颊,头被强迫抬得更高了,下颚与脖颈绷成一条线。
他的手掌很大,指骨分明,能轻易盖住她整张脸,覆上来的时候以为呼吸都被攫取住。
虎口左右摆动,视线凝在她的脸上——她像物品般被仔细观赏。
这让桃山枝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
面前的人离得又近了些,几乎鼻尖相贴,呼吸扫过面颊,针刺一般的视线从她的眼睛刮到唇间继续往下,在脖颈处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