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打工的安室透在那人踏入咖啡厅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毕竟他和其他人比起来太显眼了。

身体微微颤抖,眼底却透露着兴奋和疯狂,安室透的警铃从那人踏入咖啡厅就开始响。

所以在发现那人暴起想袭击周围人的时候,他抄起手边的杯子就砸了过去,正中红心。

那人踉跄了一下,又什么事都没有一样朝着呆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做的女士扑过去了,安室透皱眉,按照他刚才的力度那人应该直接倒下才对。

安室透单手撑桌越过吧台,试图抢救一下无辜市民,但令他意外的是,原本以为会很难对付的人,实际上制服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

这令安室透感到不对劲,如果是普通人,他之前的那一下足够让人倒在地上好好反思了,本以为是个难缠的对手,结果动完手发现这人菜的可怕,根本不像是受过训练的样子。

成功将人压制的安室透陷入沉思,还没来得及安抚的附近受惊的人群,受害者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了。

周围人一片欢呼,只有安室透发现了不对。

重新站起来的女士,眼中带着熟悉的神色,就像是……

安室透低头看了一眼被他制服的人,一模一样的表情。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安室透余光注意着站起来的女士,所以在对方扑过来的时候,安室透单手举起旁边的桌腿,用桌子挡住了这一下。

本来对方的目标是安室透的脖子,结果呲着个大牙咬过来的时候被桌子挡了一下,一口咬在了木制的桌上。

看到桌子边缘与牙齿相接处产生的裂痕,安室透瞳孔地震。

很明显,这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咬合力,再加上与之前的事情凑在一起,安室透突然有了一个离谱的猜测。

这一幕和他从前看过的丧尸片有着异曲同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