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安德鲁用手肘撞碎玻璃,整个人翻身而入。

琴酒下楼的速度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安德鲁从楼梯间往下看了眼距离。

这个距离有点远了,按他们的速度大概到一楼的时候能赶上,但那个时候放水又太明显了。

安德鲁只经过了短短几秒的思考就单手按着扶手跳了下去。

听到破空声,琴酒的危险雷达久违的跳动了一下。

有个人不走寻常路的从楼梯上跳了下来,目标明确的直冲他而来。

琴酒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虽然他过去的二十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这么不怕死的还是头一回。

人在自由落体的时候速度是很快的,想要在下降过程中抓住周围的东西停住坠落对手臂力量的要求很高。

虽然他也不是做不到,但没有人会做出这么愚蠢的行为。

琴酒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在对方抓着扶梯的手背上狠狠砸下去。

安德鲁蹬了一脚下面的扶梯借力,同时松开手往上跳,如他所愿的站在了琴酒对面。

甩了甩手臂,安德鲁一拳直冲琴酒面门。

琴酒当然不可能就站在那儿让他打,他单手挡住了对方的拳头,另一只手飞快的拿出枪对准了对面。

他的任务是来给贝尔摩德他们收尾,不是在这里和人对打,再待下去等会儿fbi就会像甩不掉的苍蝇一样追上来,所以他决定速战速决。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但一声枪响过后,仅仅只在安德鲁侧脸上留下了一道小小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