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三位。”

“当你们听到我的声音的时候,说明你们已经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找到了你们想要的东西。”

“感谢组织对我的培养,说实话,除了没什么自由组织其实还不错,当然除了琴酒你以外,我忍你很久了。”

“你自己都染了自己想要的发色,凭什么束缚我的喜好,年纪大了就不要管年轻人喜欢什么,老是穿着一身黑出门,真的不会有警察把你拦下来吗?”

贝尔摩德没忍住笑出声,琴酒的死亡射线投过去的时候,又马上做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这孩子和琴酒积怨已久啊,不过琴酒的头发可不是他自己染的。

早川橘奈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琴酒。

“天天冷着一张脸像谁欠了你几百万一样,看到你的脸都会觉得烦。”

朗姆伸手接过琴酒手中的罐子,他有点担心琴酒被百利甜激怒之后会不会失手摔了,所以还是由他自己拿着最安全。

琴酒将罐子拿给朗姆,四处寻找之后找到了出声的地方,在柜子的底下有一个压力装置,只要上面的东西被移动就会主动播放录音。

哼,无谓的挑衅。

百利甜最好祈祷不要落在他手里。

琴酒余光扫过桌面上的压力装置,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百利甜过往的经历组织都有记录,但问题是这样的结构没有经过学习是做不出来的,百利甜又是什么时候学了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