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冷笑一声,“皇后想让年世兰‘病逝’,那我们就让她‘病’得恰到好处。既不能让她死,又要让她‘病’得让皇上和众人都知道,是谁在背后‘关照’她。”

接下来的几天,皇后宫中陆陆续续又送了几次东西过来,无一例外,都被我们检查出了问题。而我们则按照计划,将温实初准备好的“替代品”,巧妙地混入了送给年世兰的食物中。

很快,冷宫里便传来消息,说年答应身子越来越差,整日咳嗽不止,精神萎靡,眼看就不行了。

这个消息传到皇上耳中时,他正在碎玉轩陪我用晚膳。

“哦?年世兰快不行了?”皇上放下筷子,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释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我适时地露出担忧的神情:“是啊,皇上。臣妾派人去看过,她……她瘦得不成样子了,看着也怪可怜的。只是……臣妾也不知道她怎么就突然病得这么重了……”

我故意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疑惑:“说起来,皇后娘娘这几日倒是常派人送东西去冷宫,说是关心年答应的身子……”

我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皇上的眼神立刻沉了下来,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皇后……倒是‘热心’。”

他没有再说什么,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中埋下了。

皇后啊皇后,你急于除去年世兰,却忘了,在皇上面前,任何过于明显的“热心”,都可能变成引火烧身的引线。

“皇上,”我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人死如灯灭,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如今快要去了,总是……唉。不如……让温实初去给她看看?好歹也是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