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他的怀里,能清晰地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怀中传来的温度。意识渐渐模糊之际,我在心中冷笑——年世兰,你的死期,到了。

养心殿内乱作一团。皇上抱着我,声音里的惊惶几乎要溢出来,他从未有过如此失态的时刻,连周遭太监宫女跪下一地都视若无睹。

“皇上,小主她……她脸色太难看了!”槿汐跪在一旁,声音带着哭腔,却在抬眼间与我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我虽闭着眼,却将这一切听得真切。她知道,我的第一步已然成功。

“传温实初!快!若菀卿有半分差池,朕要你们所有人陪葬!”皇上的怒吼震得殿宇嗡嗡作响,平日的帝王威仪被此刻的焦灼彻底碾碎。

不多时,脚步匆匆,温实初背着药箱几乎是踉跄着进来,看到皇上怀中昏迷的我,脸色骤变:“皇上!”

“快!给朕看看!”皇上小心翼翼将我放在软榻上,退开半步,却依旧紧紧盯着温实初的动作,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温实初定了定神,先探了探我的鼻息,又迅速执起我的手腕诊脉。他指尖刚搭上我的脉搏,瞳孔便猛地一缩,随即又反复确认,脸上神情从凝重转为震惊,再到一丝隐秘的忧虑。

“怎么样?!”皇上追问,声音发紧。

温实初深吸一口气,先躬身一礼,才沉声道:“回皇上,菀小主……并无大碍,只是略有体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