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年大将军被弹劾的消息传来，周宁海明显比以前更着急了，频繁地往宫外送信。”小允子压低声音，“昨儿个晚上，他又偷偷摸摸地出去了，奴才这次跟得更紧，趁他与那赵之垣家的仆从接头时，周围正好起了一阵风，吹落了那仆从怀里揣着的一张纸角。那仆从没注意，捡起来就塞回了怀里，但奴才眼尖，看到了纸上好像有字迹，还有一个……印章的印记！”

“印章？是什么样的印章？”我追问。

“奴才离得远，看不太清，但隐约觉得，那印章的样式，好像和之前奴才见过的，赵之垣府上的一个印记有些像。”小允子回忆着，“而且，奴才还听到那仆从跟周宁海抱怨，说‘主子’那边催得紧，让他赶紧把消息送出去，好让‘上面’早做准备，免得被那些言官抓住了把柄。”

虽然没有拿到具体的信件或账册，但这些信息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周宁海与赵之垣家确实在传递关于年羹尧的消息，意图干预朝政，甚至可能是在试图掩盖年羹尧的罪证。

“很好！”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小允子，你做得很好！这些信息已经很重要了。接下来，你继续盯着，尤其注意他们下次传递的东西，有没有可能是更关键的证据。”

“是！”

送走小允子，我走到窗前，望着沉沉的夜空。星星点点，如同这后宫中各怀心思的人们。

皇上既然已经决定要除去年羹尧，那么接下来的动作只会更快，更狠。而华妃，在她哥哥岌岌可危的时候，必然会更加不顾一切地想要挽回局面。

她会怎么做？

我想，她很可能会继续利用周宁海，与宫外的年羹尧势力联系，甚至可能会铤而走险，进行更多的非法交易，试图筹集资金或者打通关节。